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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 AI 智能体发一个钱包：Circle 的纳米支付方案

关联

人物 Harshal Bhangale

公司 Circle

概念 USDC · 智能体 · X402 · 微交易 · 护栏 · Nanopayments · Claude Code · Circle Agent Wallet · 付费墙

这一集来自一个 AI 工程大会的演讲，主角是 Circle 智能体技术产品团队的工程师 Harshal。Circle 是发行 USDC（全球最大的受监管稳定币）的公司，所以开场他就回应了全场最大的疑问：一家稳定币公司为什么出现在 AI 大会上？他的答案是：团队多年积累的「让支付更简单、更便宜」的能力，恰恰是 AI 智能体落地的一大瓶颈——你的智能体再聪明，遇到付费墙还是会卡住：要么停下来等你注册账号、绑信用卡、管理 API 密钥，要么干脆跳过那个端点。

智能体经济已经来了，但支付还停在「人类时代」

Harshal 简短回顾了智能体的演进：2023 年靠提示词对话（ChatGPT 那类），2024 年有了工作流，2025 年是 MCP、技能和编排，而他认为 2026 年是智能体真正开始为自己想要的服务付费的一年。 信号已经有了：仅仅过去 30 天，智能体通过 X402 与付费 API 端点成交约 2400 万美元，其中 99% 用 USDC 结算。他承认这个量级在整个格局里还很小，「但它只会变得更大」。

那 X402 是什么？它是一种让智能体为资源付费的协议方式：服务器想收费时，返回一个 HTTP 402 头部（「需要付费」状态码），附上希望的支付方式；智能体用自己的加密钱包签一个授权，付款，然后重新发起请求拿到资源。

为什么传统支付轨道行不通

核心论据是一句很漂亮的判断：「过去 30 年，我们围绕唯一一个客户构建了互联网——人类。」注册流程、绑信用卡、管理 API 密钥，全是迎合人的交互方式设计的；而智能体不是那样运作的——它们想直接抓取数据、资源、算力或推理，而且消费知识的规模是人类根本达不到的。

有人会说：给它一张信用卡不就行了？问题在于交易形态完全不同。

智能体支付的是零星的小额款项——一美分、十美分这种量级——但频率极高。信用卡每笔约 3% 的手续费在这种模型下完全不可持续：「智能体每做一笔一美分的交易，你不可能付 3% 的手续费。」 而且卖方也已经开始主动适应这个新客群：既然智能体只要数据的一个子集，那干脆把那一小份数据包进付费墙——「付我 10 美分，拿走这份数据」——这就是微交易高频化的来源。

所以 Harshal 给出的需求定义是：智能体需要「像互联网一样运作的支付」——实时、低成本、可编程、始终在线。这就是 Circle Agent Stack 的出发点：一个面向智能体经济的全栈平台。

现场演示：有钱包 vs 没钱包的 Claude Code

demo 很直观：两个终端跑同一个任务——「为 FIFA 世界杯决赛规划我的行程」，包括航班、酒店、后勤、阿根廷进决赛的赔率、二级市场票价、其他球迷的现场体验，最后发邮件汇报、打电话确认。左边是原版 Claude Code，右边是装了 Circle Agent Wallet（已充值）的 Claude Code。

结果对比很清楚。右边的智能体一路通过钱包为付费内容买单：通过 BlockRun 这个提供商调 Polymarket 数据查赔率，对付费端点逐笔付款，每笔调用都自动带上「单笔最大 15 美分」的护栏。

左边原版的智能体研究到一半就处处碰壁：没法原生发邮件，只能往已登录的 Gmail 里塞一封草稿发不出去；最后干脆「坦白」自己没有能力打电话，把要点直接打印在终端里了事。右边的智能体则真的发出了邮件（含去体育场怎么走、Reddit 上的注意事项、票价等），还打来了电话。 电话里它汇报了 MetLife 体育场的比赛日行程、SFO 直飞 EWR/JFK 的航班选择，Harshal 还现场追问「从酒店怎么去体育场」，它也答上了。

这里有个关键设计思想值得单独说：给智能体配钱包的美妙之处，是可以把护栏直接内置进钱包——设定每个会话、每天的最大支出额——人不必逐笔批准交易，因为那根本无法扩展（智能体一直在做大量小额的交易）。智能体在你画好的预算框内足够自主地花钱。

底层：为什么不用区块链直接结算，Nanopayments 是什么

区块链理论上能让这一切成立，但直接用有硬伤：再高效的区块链也有 gas 费（链上支付给网络的计算手续费），对微交易来说占比过高——虽然 gas 费本身有价值（防止网络被垃圾信息和滥用）；区块链还有吞吐量限制，因为区块空间是多方共享的基础设施，智能体面临的是负载下不可预测的延迟和性能下降。

Circle 的解法是在其 interop 产品之上加了一层叫 Gateway 的基础设施，产品名 Nanopayments（纳米支付）：支持低至一微分的交易，对卖方免 gas 费，即时跨链。 机制是：你给钱包充入 USDC（Circle 与服务商合作把真美元兑换成 USDC），资金存入智能合约；之后智能体只需签署链下授权——本质是加密签名，声明「我向这个地址支付这笔金额」；服务器把这个转发给 Circle，几百毫秒内商家就确认用户有资金、释放资源。这样就绕开了每笔交易都上链结算的延迟，让智能体以它运行的节奏付费。

整个栈怎么拼起来

总结起来三层：最上面是 Circle Agent Wallets，让智能体持有钱、自主花钱、由钱包强制执行你设的护栏；卖方一侧，商户用 SDK 写几行代码就能把端点包装成可变现的付费资源；底下由 USDC 和 Nanopayments 负责以亚秒级速度结算——匹配智能体的运行速度。想试的话，去 agents.circle.com 点几下就能给智能体装上一个有钱的钱包。

本集带走

• 智能体卡住的地方不是「不够聪明」，而是「不能付钱」：遇到付费墙、注册流程、API 密钥管理，智能体就只能跳过或等你介入。
• 微交易 + 高频是全新形态：智能体的支付是 1–10 美分级、每分钟几十笔，信用卡约 3% 的手续费模型直接不可持续；卖方也在顺势把数据切片装进付费墙（「付 10 美分拿走这份数据」）。
• X402 的机制一句话：服务器返回 402 头部说明怎么付，智能体用钱包签名授权、付款、重发请求。
• 护栏内置在钱包里，而不是靠人审批：设单笔/每会话/每日上限，智能体在预算框内自主消费——逐笔人审在微交易场景根本无法扩展。
• 别让智能体直接在链上付：gas 费吃掉微交易、链上延迟不可预测；Circle 的 Nanopayments 用链下授权 + 几百毫秒结算解决，支持低至一微分的交易、对卖方免 gas。

因为在过去 30 年里，我们围绕唯一一个客户构建了互联网，那就是人类。
because for the last 30 years, we’ve built the internet around one customer, and that was humans.
—— Harshal Bhangale · [03:32]

每当智能体尝试进行一笔一美分的交易时，你不可能支付 3% 的手续费。
You cannot pay 3% each time an agent tries to make a one-cent transaction.
—— Harshal Bhangale · [04:53]

智能体需要像互联网一样运作的支付。
The agents need payments to work like the internet.
—— Harshal Bhangale · [05:44]

你可以把这些护栏直接内置到钱包里，而你作为人类不必逐笔批准每一笔交易，因为那样根本无法扩展
You sort of build these guardrails into the wallet, and you don’t have to, as a human, approve every single transaction, because that would just not scale
—— Harshal Bhangale · [09:32]

仅仅在过去的 30 天里，智能体已经与付费 API 端点进行了交易，通过 X402 的交易量大约是 2400 万美元。
Just in the last 30 days, agents have transacted with paid API endpoints, and the volume is about like $24 million over X402.
—— Harshal Bhangale · [02:22]

智能体现在可以持有自己的钱，自主地花这些钱，但要在你设定的护栏之内。
The agents can now hold their money, spend that money autonomously, but within the guardrails that you set.
—— Harshal Bhangale · [19:38]

而我们相信今年，2026 年，是智能体真正开始为它们想要的服务付费的一年。
And we believe this year, 2026, is when agents actually start paying for services that they want.
—— Harshal Bhangale · [02:12]